分类: 日记

  • 幸运

    半年后,我还能见到她吗?

    那种事情,到底需要多大的缘分,多大的勇气,多大的幸运呢?

  • 未尽

    额,我看不出她到底是进复试了还是没进。今天就像曾经一样,不管怎么样,我的愿望很简单,就这样吧,维持现状,就这样就好,大家都心照不宣,就跟曾经一样。至少现在我们的缘分还未尽,至于未来的事,留给未来去想,至于现在,现在不好么?我觉得还是挺不错的。

    也许在某个不起眼的平凡的一天,在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那天会成为我见到她的最后一天。我只希望那一天不会来得太快,也许结局终是不辞而别。

    这几天准备复试准备得头疼,时间未定,还一大堆没搞好的,急死我了。管弦那边还有两首曲子没拉过,明天到大后天都得上强度了,晚上没法去图书馆,周三还有毕设组会,毕设已经快俩星期没动过了吧,有点急,别人家都搞了有三分之一了,希望复试尽快顺利过完吧,这样才能腾出时间搞这个破玩意。

  • 后觉

    今天是3月十五号,昨天我还啥都没意识到,结果今天一觉醒来,坏了,这家伙不会是考公去了吧,一查省考时间,好家伙,还真是今天。

  • 感动

    今天只是早上去了趟牙医那,下午倒不用去。明天补完牙应该就结束,已经订好明天下午的车票,要准备回去了,这次的波折大抵也接近尾声。晚上回老家看望了下爷爷奶奶,唉,还是让他俩老人家担心了,平时并不怎么关注,只有到特殊时候,你才会知道会有谁在关心你。只能说还是爱护好自己的身体吧,健康比绝大多数东西都重要,如果你想要爱别人,那么前提是先要爱自己。

    复试的名单已出,进了名单这个没啥可说,毫无悬念。只是复试时间还没出,准备也没怎么准备好,加油吧,最好是希望月尾再开始复试。

    说个比较猥琐(?)的事情,公布的名单是整个学校进复试的人的,包括了名字,报考专业,分数之类的信息。我就恶向胆边生,在里面根据各种信息筛选查找那个人,结果筛出五个人的可疑候选,没法继续筛下去了。怎么筛的呢?首先她显然也是就读本校的女孩,然后就是她极大概率也是报本校,于是断定她进了复试就在名单上,根据那本曾经偶然瞄到的《近世代数》,缩小名单范围,在企微上搜,筛掉不是本校的人,逐步缩小怀疑范围,就是这样。有意思的是,这五个人里恰有一个跟我同分,尽管科目不同。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巧合。反过来说,我感觉自己倒也挺容易被开盒的,某小众专业跨考计算机,感觉几乎可以八九不离十地锁定我了——我是说——如果她瞄到了我的那本毕设指导书的话——如果她真的有兴趣且跟我一样无聊的话。

    管弦的排练这周没法去,缺席了两次,只能是尽量抽时间拉了。据说有一首温馨的小曲子是要在毕业音乐会上送给我们这群即将毕业的师兄师姐们的:

    Appalachian Morning (阿巴拉契亚山脉的早晨),这首不算难,我保证会把它拉好。

  • 等待

    其实吧,我也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写些东西。如果某一天我没写,那大概率是因为这一天我过得还不错。我的表达欲大概是跟当天的心情呈负相关的关系。

    今天倒没有什么过得不错或者是糟糕的说法,只是跟昨天差不多。牙不算疼,牙根那边的肿也好了些。不过啥也不想干,复试的时间还没出来,准备也没怎么准备好,离散数学和数据库感觉要寄。开了把极限mc,结果越玩越焦虑,玩了个把小时死了,索性直接叉掉窗口,倒还算解脱。

    唉,想赶紧回学校去,一堆事情要干的,不知道后天能不能回。

  • 面对

    去牙医那里上药还是要打针,会疼,现在我的右半边脸还在疼。但是好在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几天的经历告诉我逃避不但没用,而且可耻——除非你选择了最终极的逃避——自杀——它大抵是有用的,只是还是称得上可耻。逃避也许可以欺骗自己一时,但代价是它将让事情变得更糟,直到无法挽回。就比如现在的我,实在是花大价钱活受罪了。

  • 无望

    我突然发现我从小学到高中的时光,乃至到大学前半段的时光,感觉就跟人机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脑就像有一片迷雾一样。该做的事情不做,不该做的事情做了一堆。为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内耗着,就像单线程一样,无法思考以外的事情,确切地说,是对其它东西毫不在乎,漠不关心的态度。只可惜现在看来,十几年的时光已造成了许多不可挽回的事情。现在的我突然无法理解过去的那些我,甚至开始抱怨过去的我,这是一种后悔而又无力的表现。我不知道分割过去和现在的时间点在哪里,不知道应该从何时开始抱怨过去的我,他们看起来很远,远到从考研那段经历之前;又看起来很近,近到从昨天开始即是过去;我感觉自己一直都很不成熟,一直都很幼稚。我希望自己尽快成熟起来,只是常常在很多地方暴露自己的幼稚。即使如此,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成熟,常常无法前进。畏畏缩缩几乎贯穿了我之前的大半人生,就像有一些恶性的心理钢印阻滞了我的行动。可能有一个重要的关键是:我从来都无法信任我妈,她所做的,要求我做的很多事在我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甚至是荒谬的,甚至是愚蠢的事,更有甚者,她所做的事甚至是违背我从小所接受的道德准则的–除了要求我刷牙,只是这条当我意识到时,已经很晚了。由于我从小对她的不信任,使得她对我不管是好的要求还是坏的要求,我都有着强烈的抵触。我有时候会觉得她在随意处置我的生活,尽管按照她自己的思维逻辑,她自己可能并不这么觉得。由于我爸在我个人生活中的缺位,使我对很多东西都漠不关心。事实上我爸在家庭生活中的缺位对我的影响——不作为的影响——几乎和我妈同等重要,甚至可能是略大于我妈的。关于这个方面,还是等有空再叙吧。

    考研的那段时光,可以说是让我从精神上完全与曾经家里的生活做了切割–离开家,到遥远的大城市上大学,那仅是肉体上,或者说是表面上的切割。只有在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为了一件事情去这么坚持努力,这种努力不是跟往常一样虚假的。而在家却永远有一种处于内耗状态的魔力,用一个单词形容,那就是Paralyzed

    说实话,当了解得更多,看见自己更真实的一面之后,我又怯于坐回原来那个座位了,希望渺茫,似乎已无望,我走到她面前的勇气已所剩无几。

    头有点晕,感觉有点发烧的症状。

    十点半,现在再去牙医那里看看,还是在消炎,牙龈上的肿包得过个把星期才能好了。

    其实多把自己的思考写下来,还有一个我才意识到的好处,那就是我能够对自己的内心和思想剖析得更深,对自己隐藏在潜意识深处的行为逻辑找到那个根源,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样,解剖着我的精神,直面置我生活于死地的那个病灶。

    唉,周二了,排练和毕设组会的假是不得不请了,只是我还没想好措辞,这实在是难为我这个老交流困难症了。

    真的无望吗?也许只是因为我的贪婪所致,让我期待着不切实际的东西。如果只是回到最初的愿望,那么也就没有希望或者无望一说了。

  • 希望

    早上十点半。现在再去牙医那边,也不知道这次是干什么。总之随遇而安吧。

    不得不说还是有个网站写日记好,甚至可以精确到按小时写,电脑上手机上都能写。

    唉,早上还算好,不算太疼。下午还得去一趟,牙医说后天下午就可以结束了。牙医是个长得看起来还算憨厚的老大叔,带着他儿子做副手。感觉还是可以信任的吧。

    不管怎样·,折腾了一天后,现在终于可以有点时间干自己的事了,周二的排练得推掉,周三的组会也得推掉,周四的排练看情况吧,要是脸还肿的话就也推掉算了。

    下午五点多。刚才又做了个根管,这次是后面那个牙,主要是牙龈那边肿起来了,而且头晕还略有点发烧的症状,只能给那个牙也做了。有点疼,但是说实话比昨天好一点。

    坚持下去吧,都会好起来的。

  • 苦难

    妈的真的受罪。。现在是半夜一点半,大概在十一点多睡的,被疼醒。不得已再吃个布洛芬,希望能有用吧。

  • 执念

    今天早上四五点多的时候被疼醒,只得下床再吃个布洛芬。我大概真的得去趟医院了。唉,网上查查牙疼要是做什么根管治疗得花不少钱,查了查校医保也是费拉不堪,一天只能报100,一个月只能报300。事已至此,只得跟老爹说了。我甚至想过要不要网上借点钱,想想觉得这是个烂活,还不如直接跟爹说。这种事情别无他法,还是信任一下你老爹吧,你老爹还是靠谱的。

    我决定总有一天我要坐回去的,或许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候,我会跟她坦白,跟她交换一下我们相互之间的看法。只是这几天不行。嗯,我觉得好死还是不如赖活着,我想见见她,所以还是选择活着吧。活着就得解决困难,那么只能苦一苦老爹,骂名我来担了。

    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既然我会偷窥301的预约情况,她也会,那么肯定也有别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她坐回那里,真的是因为我吗?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怎么高兴得起来。

    说个题外话,截至目前为止除了人机,还没有一个人访问我的网站,不知道我的一堆牢骚话有没有见光的那一天。

    现在是早上十点半,跟老爹说了后给发了500,说不够再说。老妈知道后几个夺命连环call,说要把我载回老家治。老爹估计是受了她怂恿之后也兴冲冲要来我这边。唉,也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总之先去校医那边看能不能搞个转诊证明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目前所有的事情,不管是排练,还是毕设组会,其实都是可以推掉的,推掉也没有很大关系。

    十二点。我大概要被撵回老家去看了😥祝我好运吧。

    十二点半,牙又开始疼了,吃布洛芬。已经请了假。现在只能等那两位来了,在宿舍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要干嘛,代码也不想写。唉,收拾细软准备回家吧。

    下午三点,还是坐在回家的车上了。希望未来能好起来。

    其实在搭这个网站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强的表达欲,或者说倾诉欲。有一个网站用来写日记的好处就是你随时随地都能写,而且写得还快,这确实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自认沉默寡言,无论是线下还是线上。只是再沉默寡言,也希望有一个发泄的渠道。这个小地方对我来说正合适。

    晚上七点半。刚吃完晚餐,现在得去看牙医了,祝我好运。

    到了城北一个有点偏的私人牙科诊所,这个靠谱吗。。好处大概是医生是熟人了。

    七点49,做了个根管。最疼的是打麻药,直接给我疼哭了。现在还是痛,之前吃的布洛芬都不好使。

    煎熬,好疼,要死了。

    真的,我现在真的羡慕死那些天生没有痛觉的人了。

    洗了个澡,我想我应该尝试放轻松,解构这个痛觉,或许可以给自己暗示一下并不算很痛。这样的折磨好像还得持续好几天,真的人麻了。唉,相信事情正在好转吧,一切都会变好的。人在困境中得给自己找一个精神寄托,或许她可以充当我的精神寄托。